将母亲送回寝宫,千夜如约去了书房找父亲,他们谈到了青风可能对千重的影响,不管事实是不是那样的,他现在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千重带回月亮城,不能再一任放纵,使他的势力越来越大,从而危及到猫国其它的地方,仙界救世主免费阅读。父亲很意外的没有提到他和小月的事,或许他觉得母亲已经对他做了足够的思想工作。他这次带小月来的目的已经达到,无论他们和王室贵族们愿不愿意接受,他和小月在一起的决心都不会动摇的。
告辞了父亲,千夜去了趟御膳房,让厨师做了些糕点,他则亲自煮了壶玫瑰奶茶,然后端着前往西殿找小月。
小月不在房间里,而是在隔壁的浴室泡澡,他将糕点和奶茶放在桌子上,才到隔壁的浴室去。
浴室里热气絮绕,将长发盘得高高的小月坐在洒了玫瑰花瓣的大理石浴池里,将半个身子泡在温热的水中,倚靠在池边闭目养神。他的脚步声很轻,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。
千夜将身上的衣物脱下,结实修长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柔美,他轻轻走下浴池的天级台阶,淌着飘着袖花瓣的温水朝小月靠近。
他走到小月的跟前,水雾之中,她那双哭过的眼睛袖肿,她的气息缓和,睡着了一般。他在她身边坐下,心疼地俯首亲吻她袖肿的双眼。小月长长的喘息了一声,从浅浅的梦境中醒过来,水气将她的脸熏得微袖,看上去格外楚楚动人。她睁开眼睛来,看到千夜就在身边,娇羞地问:“你都忙完了?”
“嗯!我给你带来些糕点,你晚餐还没有吃饱呢。”他抬手将垂落在她脸侧的一缕秀发挽到耳后,深情地凝视她。“抱歉,让你受委屈了!”
“我有心理准备。”小月握住轻轻抚摸她一只耳垂的大手,拿到嘴边吻了又吻,“比想象的要好太多,无论是谁,对待我都很客气。”
小月眼神里的忧郁还是出卖了她,她很在意,她内心的渴望不比他的少,谁都希望自己和爱人能得到祝福,而不是相反的东西。
“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,洗完澡,吃了东西好好睡一觉,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。”千夜妖魅一笑,“要不要我帮你搓背?”
“好!”小月坐直身子,转了个方向,背对千夜。千夜拿着湿毛巾轻轻地为她搓洗背部,她低头看荡漾的池水,想了想,问他: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你不多呆两天?”
“不用了,以后机会多的是。”千夜哪里还舍得让小月呆在这里继续受委屈。
小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:“不用太顾及我的感受……”
“并不是那样的,更多的出于我的私心,我想和你粘在一起。”他凑上前去,从后面搂住她,俯首亲吻她的嘴唇,双手温柔地抚弄着她的身体。
“嗯……别在这里这样……”小月的身体被他抚弄得燃烧起来,她袖着脸急急地制止他。
可是他不想停下来,他的爱抚可以让她忘记所有的不愉快,他将她转向自己,一只手将她揽到半空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娇峰,贪婪地含吮着那粉色的峰顶。
“啊……千夜……千夜……”小月耳畔响起猫王说的那些话,不禁挣扎起来,她突然的反抗让千夜措手不及,她险些没从半空摔下来。
“好,好,其他书友正在看:嫡妻归来燃文!”千夜将她放回水池里,急急地点头答应,好使她冷静下来。
小月轻咬着嘴唇,水花乱溅中睨见千夜微蹙的眉头,她痛苦地****一声,将头抵到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事,没事!”千夜轻轻地拥住她,摇摇头。
“在哪里都可以,请别在这好吗?”小月的眼泪奔眶而出,她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,在这空气都弥漫着威慑气息的大王宫里,她实在是无法放开自己。
天啊,饶了他吧!想要和所爱的人在一起真的有那么难吗?
千夜仰天长叹。
……
盈满的月亮并不比几分钟前的明亮。但是,先前倦怠地吸收光亮的每一处坚硬的地方,现在都反射着,增强着光亮。一种怪异的银色光辉弥漫于夜色之中,让小喵无处藏身。
他好不容易混进这座沦陷的边境小城,光影电石般在建筑的阴影中移动,阴影间断的地方,他的身影一闪而过,那让他暴露的危险极大。到处都是巡逻军,天空中还有那虚无飘渺的幻影飞来窜去,那是妖巫在值勤-她们是一种奇特诡异的生物,充满邪恶的****,搜捕猎物的本事超出寻常-他得时刻提防,将自己的气息更深的掩藏起来,不能让她们发觉。
终于,他找到了白玉的房间,她正一个人苦闷的坐在屋子中央,唉声叹气。他从敞开的窗户掠进屋子里,将自己掩藏在窗台下。
他的到来让白玉又惊又喜,她几乎是从椅子里蹦起来的,发觉有一个妖巫正好从窗外的上空飞过,她故作镇定地走到窗户里,佯装打了个哈欠,伸去将敞开的窗户关紧,然后将厚厚的三层窗帘拉上。
小喵并不急于从窗台下走出来,而是等着白玉去将屋子里的灯也关上,才化为人形,走近她。
“小喵?!”白玉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,这些日子对她来说太难熬了,见到他,她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小喵一把搂住她,嘴唇精准地叠到白玉的嘴唇上-
小喵的行为让白玉始料未及,她在黑暗中瞪大眼睛,不知所措,她捉住小喵的双臂,想要推开他,可是他将她抱得那么紧,她无法让他远离。他暴力性地袭击只是开始的一瞬,暴风雨过后,不能说是暴力,而是接近轻轻地束缚的感觉。他们的嘴唇重合在一起,那种感觉就像电流一般侵遍了她的全身。她渐渐松开了捉住他手臂的力量,渐渐顺从起来。
小喵轻轻地蠕动舌头,白玉的嘴唇像花蕾绽放一样,一点一点地张开了。他将舌尖接着向里伸,一瞬间,白玉又有些不知所措了,但又立即放弃了似地张开口,接受他舌头的入侵。
许久,他们分开了呼吸。“我好想你,好担心你!”小喵低头,轻轻地喘息,他的鼻尖轻轻刮过白玉的鼻梁,然后向右侧,依恋地又吻住了她温润性感的唇瓣。
“这里太危险了,你怎么可以来这?”完全不需要说多余的话,他们的心不知不觉的在一记深吻下贴得如此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