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从黑色腰包里掏出六枚镀金子弹,麻利地上堂,当千重再一次朝他发起攻击时,金弹出堂,这次,子弹没有直接射向千重,而是打到了千重头顶上的天花板上,子弹才碰到天花板就爆炸开来了,金色的粉末密麻如雨,从高处撒落下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毒气迅速的被净化,千重身上沾染了粉末的地方燃烧了起来,他停止对cl的攻击,返回到地面,急急地扑掉身上燃烧的火焰,那不是普通的火,烧到皮肤的地方火辣辣的,钻心的疼。
“小子,你若是想再玩,老子奉陪!”金粉末是黄金及硫磺特别加工后的驱魔净化粉,不只是空气被净化了,就连那些从千重脚底涌出的毒液沾上它们也都蒸发不见了。看着千重铸起护盾挡住雨般落下的金粉,气急败坏的扑身上着火的地方。cl讥讽地笑了。
“走,离开这!”身置战斗现场着实是件可怕的事情,李秘书绕过吧柜,朝通往走廊的房门靠近。
龙宇拿着符文木桩跟着好友,他们才靠近房门,手里的木桩像是有人从背后猛地一抽,就脱手了。他惊呼地回头看,发现千重已扑灭身上的火,全身溢满妖气,眼睛腥袖的瞪着他,对方抬起的右手朝向了他,五指紧扣像是要捉什么东西,方才脱手而出的木桩正以迅疾的速度飞向他。
可是,符文木桩在半途停了下来,悬浮在半空中不动了。
“孽畜,休得嚣张!”随着cl喝道,龙宇才意识到是木桩之所以停下来全依仗cl的力量,他从吊灯上翻身下到地面,持喇嘛飞轮的右手猛地一拉,拴住符木桩的一根细细钢线崩得更紧了,原来停滞在半空的木桩朝他那边挪了半分。
“碍事的驱魔师!”千重右手一使劲,木桩被硬生生扯到了他这边一分。他眼睛里的腥袖更加浓郁了,一付木桩不到手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两人火拼的阵势让龙宇觉得异常的不安,那根无辜的符文木桩一左一右的艰难地移动着,稍有不慎就会发生某种悲剧似的。
李秘书打开房门叫他离开,他的双脚沉重如铅,什么也挪不开步子,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根符文木桩,不愿离开。
白玉狼狈不堪地出现在走廊里,她捂着被子弹打穿的右肩膀,蹒跚前来,李秘书确定她是真的白玉后,上前去搀扶她。
倚着房门站稳身子,白玉满眼愤怒地盯着正与cl博弈的千重,骂了句脏话,她凝聚妖气,想要顺机给予千重一击,却被李秘书拦了下来。
“别插手!”李秘书一付自信的模样,钻进骨肉里的银弹仍持续着它特有的驱魔作用,她的妖气凝聚得越多,银弹的反噬力就越强,她犹豫了一下,最终收回了力量,其他书友正在看:那些年,我们一起爱过的女孩燃文。
龙宇瞄了眼倚在门边的白玉,她受的伤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,左肩膀上流血不止,看她一模摇摇欲坠的样子,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真是无处不妖,就连‘拓海’合作的世界超模都是那么厉害的大妖怪,流年不利呀!龙宇恨透了这种形势,不知身边还有多少妖魔在潜伏。
啪嚓-
突然的,被cl和千重争夺的符文木桩发出了一记清脆的断裂的声响,它瞬间就断成了五六断,哗哗地掉落在被毒液侵蚀得面目全非的地板上。
“啊-”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龙宇目瞪口呆,盯着一堆残断的木桩,他惊声大叫起来,“天啊,断了,断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这种结果也使千重极其意外,他错愕地看向对面的cl,眉头深锁,片刻后才缓过神来,狠狠地骂了一句:“该死,白忙活一场!”随即化为一缕青烟,离开了。
cl收回手中的钢线,将喇嘛飞轮收回腰后的武器套里,睨了眼冲到木桩残堆前大喊大叫的龙宇,耸耸肩,面露歉意:“拼过头了,完全忘了它就是根木头。”
“你说得倒轻松,为了得到它,所有人都跑到这儿来了……天啊,我都快被气疯了!”龙宇崩溃地冲cl大叫,“它对我们而言有多重要呀,你就不能换另一种办法把它抢回来吗?”
“形势所逼,我也不愿意这样!”cl撇撇嘴,虽然道歉了,但他不以为然的表情甚叫人恼火。
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白玉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走进屋子,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驱魔师,冷冷质问,“瞧啊,那些木桩上还有钢线的切痕,根本就是你故意弄断它的,你居心何在?”
被白玉这么一提醒,龙宇蹲下身子捡起两根残断的木桩,断裂口边沿果然有平滑的切口。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他将残断的木桩摆到cl的跟前,愤怒地质问。
“拜托,你们都昏了头了吗?那么用力地和那只猫妖拉扯,钢线肯定会勒进木桩里头的嘛,我可不是神仙更不是妖怪,有那么强的内力可以使用,我只能利用钢线以普通人的拉力去和他抢。”cl蹙眉,解释的当会儿面露愠色,他冷冷地瞪了白玉一眼,警告她,“死猫妖,你别无事生非、挑拨离间,我可是收钱做事的人,没你们妖怪居心叵测,若不是看你和他们有交情的份上,我现在就收了你!”
cl气势凌人,白玉可不想吃眼前亏,紧抿嘴唇生闷气。
“事已如此,争吵也于事无补。我相信cl的为人,他不会做出任何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来。”李秘书上前来这么说道,“看来对付库拉德的事只能缓一缓了,还好的是战斗一直控制在这间屋子里,没有惊动到外面的妖魔们,大家都平安了。我们换个房间休息吧,白玉受的伤可不轻,得处理下伤口。”
龙宇可以谁都不相信,唯独信任好友。cl是他找来的,不能因为一根木桩而将这种信任抛弃。他放弃地转过身来,冲生闷气的白玉摆摆手:“看来也只能这样了,再想办法吧。”
……酒店给他们安排了另一套总统套房,白玉肩膀里的子弹是cl帮取出来的,敷了外伤药后,对方麻利地给她包扎好,拍拍屁股到客厅喝酒去了,蜜炼成婚:帝豪老公请多指教无弹窗。
处理伤口的时候,她有给小喵或是千夜那边打过电话,均无人接听。她想去找他们,可是身上的伤却不允许她再乱来。
龙宇给她送了些吃的来,陪坐在她的身边,透过拉开窗帘的玻璃窗看那面的天空,妖群已经散去,梵蒂冈的驱魔师们正在做清理工作,以防漏掉的妖魔乱窜危害百姓。
“千夜那边可倒霉了,没弄到真的符文木桩,还和驱魔师大干了一场,现在不知被妖群逼到哪儿去了……”白玉躺在床上,忧心忡忡,银弹对她的伤害太大了,再加上之前战斗消耗了太多的力量,不说想要赶去协助千夜,她现在走路都成问题。
“谁管那家伙的死活,听cl说好多吸血鬼也来了,我只担心小月的安危,不说库拉德想要寻她报仇,她身上戴的那条叫什么‘月神’的也被众妖虎视眈眈,好想马上就到她的身边去。”虽然小月身边守了许多本领了得的人,可是龙宇依旧不放心。
“你过去又能帮上什么忙,只会害大家分心而已……”白玉这么说,觉得有些不妥,解释道,“至少在战斗方面是这样,别的事你还是很有本事的。”
“嘿,别笑话我了,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符文木桩就这样没了。”龙宇提到这事就伤心。
白玉忧郁地叹息一声,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,她并不蠢,但是千重的本事远比她所想象的还要大。一开始千重给她透露了符文木桩可以杀死库拉德的信息,她知道他想利用她,她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,可是最终还是被千重摆了一道,成为他达成目的的棋子。这下可好,杀出个叫cl驱魔师,他完全坏了她和千重的好事,木桩断了不能再用,无疑是帮库拉德一个大忙了。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?她宁可千重抢走木桩,他只想用木桩控制合伙人,木桩在,至少还有一线转机,而现在呢,希望完全破灭了。
cl真是个讨厌的家伙!
……
梵蒂冈的战斗使千夜背部受了伤,血将原本就赤袖的毛发染得更加的腥袖,小喵尝试将他背部那些深入皮肉的流弹碎屑弄出来,那只会让他觉得更加的疼痛。
库拉德为首的妖魔群追来了,将他从高空逼到罗马平原的高地里,他跌跌撞撞地落地,最后仍未能稳住重心,整个身躯摔进杂草丛生的湿地里,背上的小喵和贝拉都被甩出了好远,他顾不及担心伙伴的情况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恢复了人形。
“先生?你没事吧?”贝拉抱着装有木桩的盒子率先奔到了他的身边,她没有摔伤,只全身脏兮兮。
“小喵—”千夜没有回答贝拉的问题,而是将她怀里的盒子打开,将符文木桩插到腰后,然后将嘴里的血水唾在地上,抬头看乌云般遮住天空的妖群。“库拉德就在那,我还要些气力,只要降住他,他就完了。”
贝拉随千夜离来故乡的目的就是为了歼灭库拉德,对此也早已有了觉悟,她从随身挎包里掏出养父特别制作的驱魔长鞭,左挥右甩,将靠近的妖魔驱散。
千夜的呼叫很快有了回应,小喵挥剑一路狂扫,从下而上,在蜂拥而至的妖魔群中为千夜杀出一条血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