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什么大伤,我可以去学校上课。”她可不想呆在家里,那太无聊了。关然不确定地看她,她给予了对方极肯定地回应。
“好吧,反正小悠和小喵都在,他们能照顾你。”说话的当会,关然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的‘月神’上,它完全暴露在衣裳外,自从被重新启动后,它总是焕发出幽幽紫光,它随时听候主人的发号施令。
‘月神’让所有注意它的人着魔,关然也不例外,他艰难地将目光从它身上移开,又****了一声,随着滋长于心里的某些想法,他的目光显得有些迷乱。
关然并不想和她聊太多烦心的事情,她也能够体会到那份痛苦,每天,无次血腥及悲伤交错的画面,残忍地塞满他的脑子,他想要做的只是忘记,而非重温,其他书友正在看:异界变身之亡灵战记全文阅读。
她默默地陪他坐着,瓶里的水也喝掉了大半,这个季节天要完全的亮起来还得再过些时间,她凝视着他,他在想事情,很出神,以至于忘记了她的存在一般。
“我想加入你们!”她打断了他,这样道。
“嗯?”关然回过神来,看她。
“我想成为驱魔师!”她重复自己的意愿。
关然哦了一声,当作是听清了她的话,却没有立即做出有效的回应。
她安静地等着,她的决定对关然来说一定很突然,他需要时间考虑。
“保持现状就好,别太早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!”关然的答案让她感到失望。
她双肩无力的软了下来,她只是想在保护自己的同时去为大家分担,显然自己的能力还没达到要求。
“我以为你想一直保持普通人的生活,看来最近发生的事情对你产生了太大的影响。”关然语气里充满歉意。
“那也是没有办法的,我算是接受现实了。就是为了过普通人的生活才想着去战斗,如果异族仍不断的骚扰,就算心里多么渴望过普通生活,也是没法实现的。”她叹息地接受了残酷的现实。
“..”她就像一夜长大的孩子,关然欣慰的同时也感到难过。
稍许的沉默后,她决定和关然谈另一件事情。“那个,我和龙宇交往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关然放腿上的双手不禁微微攥紧,他注视她的眼神却竭力表现平静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考虑他,怎么会做了这样的决定?”虽然知道原委,可他仍想亲耳听她说。
“他爱我!”她觉得这个理由足够了,可关然脸上转变的微妙表情让她觉得没有说服力,续而道,“和一个深爱自己的人在一起,会幸福更多。龙宇以前是有些冲动的举动,可是他并不真的坏..”
“如果你不爱他,这对他不公平。”关然提醒道。
“..”关小月嘴唇哆嗦了一下,微垂下眼睛,“我会努力的,感情可以培养出来。”
“好吧,”关然攥成拳的手无力地松开,“相对而言,你和一个普通人类交往总要安全得多。”
“呃?”关然这话的暗示也太明显了,这让她心里很难受。关然就是这样,在感情方面,从来就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,也许对于这次,他觉得她也就是一时头脑发热罢了,就像是对他表白或是爱上千夜一样,她就一个性情不稳定,感情泛滥的小丫头而已。
可是,她很清楚自己不是。
也许当初是为了忘记对千夜的感情才接受的龙宇,可是这种情况不会一直持续下去,她相信龙宇值得自己付出真情,好看的小说:圣踪小说。
又是一阵的沉默,无论谈什么,都坚持不了太久,大家脸上明显的倦意。
她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,已经指向6点了。她将没有喝完的水放回冰箱里,对坐在沙发里的关然道:“你还是睡下吧,我也回去睡了,8点再起来上学。”
关然应了一声,她进房间带上门时睨见他躺回了沙发中,只是眼睛依旧睁着,看来他并没有想要睡的意思。
..
早上关小月选听了两节课,本来不想去上千重的绘画课的,最后她还是去了。
这一次,千重并没有为难她,让她再当什么模特的,倒是为难起自己来,他很随意地坐在讲台桌上,让同学们画他的俏像。
刚开始的时候,关小月专注地画着,直到画对方的眼睛时,手就开始颤抖了。
千重一直在凝视她,笔下的那双眼睛亦是如此,像是要彻底看透她似的凝视着,看得她心里一阵发慌。
“这家伙,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她嘟哝着,干脆将手里的画笔放下,双手摩挲着以此来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。
她将自己藏在画架后面,稍微平静下来后,决定离开画室,远离千重的目光。
可是,她就像是被钉在椅子里一般,无法离开。
“为什么不把它画完呢?下课就得交的哦!”千重突然来到了她的跟前,拾起她方才放下的画笔,递给她。
她艰难地抬起手,接过他递过来的笔。抬起的眼神却反抗地在说:你想干嘛?
千重唇角微微勾起,形成迷人的弧度。“我只想你能更清楚地将我记住!”
她确定他没有再开口说话,可是他的声音确实在耳畔响起了。他那双闪耀着千种琉璃光彩的紫眼睛看得她迷乱了,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?
“还有十分钟,大家捉紧时间。”突然,讲台上响起千重的提醒声,她错愕地看看眼前的男人再看看坐在讲台上的男人,吸了口冷气。这家伙玩了个小把戏,将她引入了一个幻境中。
小悠和小喵都守在外面,自己现在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了。她才不怕他!
她目光越过画架,重新将注意力投放在讲台上的千重身上,继续画他的眼睛,这一次,他的眼角微微眯起,眼神尽是迷倒众生的笑意。
她不得不承认,千重要比千夜更能魅惑人心。这种刻意的迷惑让人讨厌,却又欲罢不能!
下课了,她是最后一个离开位子的人,坐在讲桌上的千重将手里的一叠画像放在腿上,漫不经心地翻看。她将作业递给他,睨见其它的作业里的他都是神情极平静的,只有她笔下的他是微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