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2012-2-12 21:46:04 字数:2078
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;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。就在这美好的气氛中,“噗通”我们的女主角再次摔了一跤。
“疼死我了。”心凝揉着屁股。“好端端地下什么雨啊。喂,死狐狸,你有没有同情心啊,你等等我!”
话说这“上山容易下山难啊”,古有名言。
也不知道天气热的时候谁天天盼着下雨来着。现在这一下雨山上的泥土变得滑了,又开始抱怨了。女人啊!~
九尾狐无奈地摇摇头,把心凝拎起来。“我背着你下去。”
心凝看了他一眼,转过头,义正言辞地说:“不!我要靠自己的实力。”
“姑奶奶,我求你了,你让我背你还不成吗?就你这个摔法啊,莫不如直接跳下去好了,还能快点到底。”
何为无奈,这就是啦,此时此刻,九尾狐都无语了。
心凝思考着,“哦,那好你背着我吧。”
九尾狐这一天啊!~早上的时候本来可以让心凝御龙的,结果她说怕紫玲珑累到。九尾狐又提议,背她直接下去,她坚持说要靠自己的努力。中午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,这下子天气倒是不热了,但是这山路可是相当难走了,尤其是入了夜。折腾了一天,这不,还得把她背下去。
心凝看着狐狸一脸黑线的表情相当高兴了。话说不知道什么时候,和这个狐狸斗嘴竟然成了她的爱好之一了。
这一天的夜真静,能听到知了的叫声。九尾狐实在是懒得再这样慢吞吞地走下去了,当下脚底一越,几个弹跳,下山而去。
心凝在九尾狐的背上靠着,心里不觉一丝温暖划过。也许她自己都不曾知道过这种感觉。在这大千世界,有那么一个人可以靠着,可以相信着,是多么温暖的一件事情。
九尾狐的速度很快,在耳边,有风卷起他的衣角。下弦月把他映得更加绝色了。
一向爱干净的九尾狐,背着一个浑身是泥浆的人儿,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消失在了这宁静的夜里。
心凝趴在他的肩膀上觉得实在是无聊,突然她想起了一首歌,不知道唱歌这个狐狸听之后,他会有什么反应。
心凝邪魅一笑,“小狐狸,我给你唱个歌可好?”
九尾狐一听,这可是他的心凝第一次要给他唱歌啊,心里乐开了花。“好啊,当然好啦!”
“小和尚下山去砍柴,老和尚有交代。山下的女人是老虎,遇到了千万要躲开……”
……
九尾狐顿时觉得头顶有老鹰飞过。
“那个,娘子啊,你们那的歌儿还真是打趣哈。哈哈!~”九尾狐尴尬地笑道。
话说,他现在真的觉得这首歌里面充满了哲理。
以这样速度,很快他们便到了辽阳。
在辽阳歇一歇角,准备些干粮总是必要的。
辗转地他们又到了那家客栈。这南来的,北往的客流相当多,但是掌柜的还是一下子就看出了他们。毕竟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太显眼了。
掌柜依旧是一个四方小帽,一身墨蓝色短褂,外加上那一副招牌式的笑容。总给人一种沙皮狗的感觉,这肉肉啊,一圈,一圈地在脸上挂着。
“呦,二位客官,真瞧得起小店。拖二位的福,小店的生意可是火了一把。”这掌柜脸上都笑开花了。
“那也是掌柜的有这头脑啊。这要是换一个榆木脑袋的,没心没肺的,也不就白费了不是。”九尾狐趴在前台,一手拄着下巴,慵懒地说,“掌柜,开一间房。”
掌柜地一直这么笑会不会抽筋啊!~
“这回一间房了?”掌柜低头抿嘴一笑。
“哎呦喂,娘子,下手轻点。两间,绝对的两间。我说掌柜的,你这耳朵怎么还不灵光了啊。下次可别听错了。”九尾狐被心凝重重地踩了一脚,吃痛地叫着。
这掌柜的连连称是。
话说这掌柜的虽说是一个生意人,但是也算是厚道了。毕竟人家二位帮他赚了不少的钱。
他将楼上的天字号房腾出来,却只收取了普通房间的费用。
自从下了山,这九尾狐满脑袋就是怎么让心凝接受他。虽说入了仙籍,但是也不是什么上仙,即使当了上仙,为了心凝,他也甘愿接受处罚。
若是没有她,那么千千万万岁的孤寂又将怎样渡过?
几百年的修行竟然还不抵她回眸的一个瞬间……有她在,心是活的。
夜已经深了,这九尾狐还是赖在心凝的房间里不走。
“喂,你别玩了我要睡觉!”心凝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。
“你要是困了你就先睡觉吧,我再在你这儿玩一会儿。”九尾狐对着一副围棋,一会儿执白子,一会儿执黑子。
“你出去啦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心凝拉着九尾狐想把他拉出去。
“没事儿,你换你的不用管我,不碍事儿。”九尾狐一面摆着手,一面继续下棋。
这可是气死心凝了,这狐狸不知道又算计什么呢。说罢,她端着九尾狐正下着的那盘棋,去了他的那个房间。然后回房揪起九尾狐的耳朵,把他拎了出去。
“哎呀,娘子,娘子,为夫错了,你给我留点面子。你看,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呢。”九尾狐一面求饶,一面对着厅堂里的各位点头打着招呼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可算是把这狐狸弄出去了。
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,没心没肺的人睡眠都好,此时此刻我们的心凝都已经和周公聊上天了。
九尾狐还被一个问题困扰着,“她喜欢我”,“她不喜欢我”……
下弦月,美丽依旧。这客栈后院的花可是遭殃了。本来是葱葱郁郁的花坪,一夜之间被九尾狐拔出来了一条小径。满地是花瓣,只见那狐狸蹲在那里,手里还拿着一枝花,一边拔着花瓣,一边念叨“她喜欢我”,“她不喜欢我”……
宣庆城内,一个男子醉如烂泥地躺在大殿的回廊上,看着这入弓的月,恨入骨髓。她明明就是他的,从小到大都是,哪怕是死也要把她抢回来……那眼中满是占有的暴戾之色。一个小男孩躲在柱子后面看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子,不禁低下了头。想去劝,可是又能说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