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不可承受的承受
书名: 万谷一捧戏温柔 作者: 青唯 分类: 仙侠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整装待发出现在世纪大厦门口的时候接到常瑞均的电话:“怎么没在家。怎么连点人气都没有,难道是因为我离开了我连家都不回了,怕忆起我两的甜蜜回忆?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一阵清醒:“你不是在柏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刚到。却没想到你居然没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沉了一下才说:“越青父母去世了。我陪她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许久:“玮泽。听说,有人将玮泽的最高机密卖给了瑞天,导致玮泽资金周转不开,陷入困顿。瑞均,那个指使盗密的人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我?对不对?”常瑞均在那头笑的乐不可支。终于我愧疚的不能自已连忙说:“瑞均,你,你不要误会。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。只是,只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丫头。商场如战场,如今玮泽危在旦夕。与瑞天并购或许不是最好的方式,但会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。我站在世纪大厦门口就像一个脱线的木偶一样看着一片蔚蓝的天。事到如今,我再去找别人兴师问罪有又什么用,白惹一身骚还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玮泽是蓝伯父的心血,越青怎么会看着它落入别人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小姐,我们总裁请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面前的人,一脸冷漠。再看向旁边的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狂傲的在向我打招呼,手握紧了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倔强的站在车门前,看着温冉将车窗摇了下来:“温先生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咬咬牙,真恨不能一脚踹下去。你以为你谁啊说让上就上。抬头,挺胸,冷冷答:“如果温先生没事那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冉的唇角机不可见的抿了抿,才缓缓吐出两字:“玮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蓝越青,更或者,珠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带着墨镜,明明视力不好。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一股冷飕飕的风吹过脊背,并且觉得我的身上快要被他戳出几个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我无力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让玮泽起死回生,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木头一样的表情,心里咯噔一声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再见珠华,也不要。再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脱口问了出来,侧身看着他那张完美的容颜,赌气般说:“不见是吧。好,不见。”猝不及防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,看着他那一瞬的错愕我挫败的说:“既然你不让我见,那么我想,只有死人才能满足你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车门冲向车来车往的马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冉,我赌你不会让我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冉,我赌你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当看着迎面极速开来的车时我还是害怕的闭上了眼睛。如果他就那么冷漠的看着我,就坐在车里完全不在乎我的生死。可是我不甘,每次在最重要的时候你都会及时出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面带微笑的看向迈巴赫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他根本就看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此刻的温冉。消失在唇角的温度那么熟悉,带着女儿般淡淡馨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车门啪的一声合上的时候他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回到几百年前他站在九重天上,无能为力看着她一跃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百年了,他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鼻尖传来那股浓烈的花香时,我似乎又看到那个在万谷弹琴的白衣男子痴情的看着我。紧闭着双眼,就连嘴唇都在不住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是不是,你疯了是不是,你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一股大力猝不及防的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站稳,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世纪大厦的大厅了。然而面前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摇摇晃晃的站在原地,墨镜都没戴,盲杖也没有拿。一张脸黑的让人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傻了一样站在原地看着他大发雷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懿。祁懿。”温冉往前走了两步伸出的手摸了个空,我刚抬腿欲往前就听到他颤抖着声线说:“祁懿你怎么了?你怎么了?祁懿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忘了。就算是看不到,他也跟普通盲人不一样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忘了。就算是眼睛看不到,他的心依旧看得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大力再次将我扯到他怀里。他力气大到让我快呼吸不过来,可是我怎么舍得推开这难得的怀抱。只听他温暖的带着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说:“为什么非要这样逼我不可。为什么非要让我再一次看到你在我面前。丫头,好狠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若不逼你这次,你只怕会将我越推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执意想问个究竟。可你对于前世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从未说过,一味的让我给你一个说法。阿懿,你该好好问问你自己的心,对我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。我不想你是因为前世的关系想和我在一起,或者是看我可怜。你先不要急着回答我,我给你足够的时间。想清楚来找我,我随时都会见你。绝不会逃避。还有一点不要忘记,我不是人,人仙注定不能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瑞均看了一眼:“看你一脸纠结的样子,都快成包子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横了他一眼,拍拍脸颊看着他说:“现在有没有好点。”说着又低头嘟囔着:“还不是因为去见你家人,搞得我这么紧张。都是你,我以后嫁不出去你就准备养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你巴不得我嫁不出去是不是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冉要是知道我陪瑞均去见他家人,会不会吃醋。不知道是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瑞均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:“别傻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好紧张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紧张什么又不是让你真嫁给我。做戏而已。你呢就保持微笑就好,一切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常瑞均的车子一路驶进莲湖区,幸好不是所有世家都住在湘山路的,不然碰见程家的人还不得尴尬死。简氏似乎就在莲湖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简家应该距离你家挺远的吧。”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常瑞均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他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:“难道你不知道德江有名望的常文住莲湖,程魏坐湘山,至于你们祁家,太过神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是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家虽然表面上没有离开德江,但是据说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文家便销声匿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年前,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我八岁。我八岁以前在哪,为什么我没有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被称作是莲湖,好一番美妙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至的夜晚总是被夕阳染的像是一副浓墨重彩的西方油画,再加上东方的泼墨画更是别有一番风味。虽然这个季节不是莲花盛开的季节,但是湖面上荷叶大片大片的接连着,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江南水乡的味道。完全不似北方的大气磅礴。

        蓦的,文英两个字闯入了我的脑海。那个有着独特的江南水乡味道的女子,美的不识人间焰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瑞均,你知道文家有个叫文英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拉着我的手看了我一会,神色有点奇怪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少爷回来了。夫人先生二少爷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瑞均揽着我的肩膀笑容吊儿郎当跨进了常家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看我带谁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厅里坐在沙发上带着金丝边框眼睛的老人笑的像是弥勒佛一样,招招手。我有些局促的和常瑞均走上前去。毕恭毕敬的弯腰,细声细语的问候:“爷爷好。我是祁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小懿啊,来来来坐我边上。容宛,把你泡的茶端上来给小懿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你太偏心了。我才是你孙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常海一脚就踹了过去,常瑞均疼的嗷嗷直叫。我笑着拉了一下常海的胳膊:“爷爷就绕过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丫头,这就心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温良恭顺的低着头装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,心里暗自腹诽。我才不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三呢,客人都来了。老三上哪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多多今晚不回来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。小懿来了。我们不管那丫头了。我们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说常老爷子最疼的就是家里的那个小孙女,看来还真是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家的人难得的热情,甚至让我有些无措起来。餐桌上也不像程家那么多规矩,搞的人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伯一家好久都没回德江了,如今是定居在瑞典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筷子一抖,抬头诧异的看着常瑞均的父亲常伊,不解的答:“我爸爸没有哥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常母很随意的接着道:“小懿打小是他大伯带大的,许是忘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脏莫名的慌了起来,吃了几口白饭连忙说:“我爸爸也没有弟弟。他是独生子。你们搞错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瑞时那双冷漠的双眼扫了我一眼,我登时想起他说的那句“哦,也不是亲姐妹自是不像的。”再看向常海时他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:“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吃的我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像再一次看到了黑夜里的瓢泼大雨,鲜血比雨水还要刺眼,一下一下的闯入我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从吃饭的时候就心神不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我没事。”顿了顿有些怀疑的,又想要确定似的问:“你。我,我爸爸。不是。”我慌乱的摇摇头,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问起。心里的有个声音叫嚣着要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瑞均揉了一下我的发:“我爸记错了。你们家人去瑞典那么久了,大家难免会记错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。冥冥之中,我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。不是那样的。可就是不知道,也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对于我们的温先生大家是什么态度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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