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看到自己曾爱的人,或者正在爱着的人同一个你讨厌的,或者不怎么喜欢的人走在了一起,或者结婚了。你要笑容灿烂的去参加他们的婚礼,并且带着最盛大的礼物去。这样的时刻,这样的你,才是最光芒万丈的。
当曾经海誓山盟的说爱你的那人娶了别人,你一定不可以悲伤,一定不可以难过。这个时候你应该大方而慈悲的带着怜悯的心态去祝福他们,记住。一定要表现的宽容大度、姿态高雅。这样的你,这样的时刻,你才是美丽的最惊心动魄的。
最后,你最应该记住的是:你们不适合。
当我和越青碰面的时候,才发现我们两从来都是不谋而合、不约而同的做这某些事情。或许这些事情在别人看来是那么的狼狈为奸,我们也自得其乐、甘之如饴。
越青身着迪奥最流行的黑色紧身蕾丝裙,紧紧的包裹住她纤细妖娆的身材。大红色妖艳的红唇更衬的她如同一个性感的猫妖一般,收拾的精致利落的发型,耳垂上那两颗璀璨耀眼的钻迷乱了我的眼。
在看到我的时候,笑的异常含蓄,那双美丽而好看的红唇微微翘起,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度,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看到越青这个妖娆而美艳的样子能够无动于衷。
脚下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更衬的她高人一等,左手轻握着爱马仕的手包。右手自然而然的叉腰,我笑着摇摇头。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锃亮锃亮的,顺势挽着她的胳膊。
“我们两像不像去参加葬礼?”我打趣道。
越青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道:“有人穿这么隆重去参加葬礼吗?不过你这装扮。”连连发笑,最后目光挺在我的胸前,贼兮兮的笑着:“你姐的主意吧。黑色挺适合你,不过这V领要是个深V就好了,看到你饱满而坚挺的模样程亭喻那小子肯定会后悔的。不过,裙子够短。”最后一句话是悄悄在我耳边说的。
我被她说的面红耳赤,暗暗使力掐了一下她的胳膊,气她口无遮拦。
婚礼场地定在滨海边的一个高级酒店,舒赫香苑。据说是个英国人开的,里面的装饰低调而不失奢华,高雅而不失大气。婚礼在一个露天的场地举行,入眼大片大片的香水百合,就连空气中就弥漫着香水百合的气味。还有假山流水,空气中混合着各种昂贵的香水以及花香味,甚为怪异。
刚进门越青就掩着鼻子,眼神充满鄙视,小声在我耳边说:“这味可真恶心。程亭喻的品味是下降的越来越厉害了。我真是没有办法想象自己要在这种地方三个多小时,阿懿,若是等会我因为受不了这种臭气熏天、腐烂恶心的气味而晕倒的话你可一定要拖着我的尸体远离这个地方。”
看着表情狰狞、忸怩作态的蓝某人真恨不得甩开她的手。因为知道她香水过敏并且对香味嫉妒敏感,所以面对于她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我只好屈服:“好的。我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迎面走来的人,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越发的文质彬彬。我的手竟有些颤抖,他笑逐颜开的看着我。双手捧着香槟朝我走了过来,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只有我,看着他的眼神我竟有些想要后退。
明明是恋恋不舍的,可那双精致的瞳孔里却散发着我看不懂的颜色。
“阿茱。”
珠华将手中的香槟递过来给我,越青却先我一步接走了。轻轻抿了一口在我耳边小声说:“跟你的情哥哥好好联络联络感情,看你这几天面黄肌瘦的。肯定是饥渴的太久了。哈哈。”
我忍不住狠狠的剜了她一眼,留给我的却是她妖娆的背影。
“别叫我阿茱。我的名字里没有阿茱这两个字。叫我祁懿或者阿懿,就是别叫我阿茱。”
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就是不想听到从他的嘴巴里边喊出“阿茱”两个字。听到这两个字我就心悸的厉害,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过一杯红酒,就往前走去。
不知为何,在面对他的时候我根本无法静下心来。更不要说理智的思考了,更是不可能。
“祁懿,你在怕什么?”
珠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我一怔。
我在怕什么。我有什么好怕的,我没有怕什么。
沉思后就迎面就看到祁蕊一袭粉色长裙裹身,走路的时候婀娜娉婷。就连脖子上闪闪夺目的项链让我不敢直视。旁边的男人我一惊,不是常瑞时,却生的同常瑞时那么像。我狐疑的看向祁蕊,只见她对着我笑的讳莫如深,紧接就跟那个男人咬耳朵。
走过去,轻轻抱了抱祁蕊,顺势在她耳边小声问:“你换男人了?”
“不,换给你的。气死程亭喻。”
我谈笑自若的看着面前的男人,他有着和常瑞时一样的媚眼,但又不一样。常瑞时的眼睛没有一点情绪,也看不出一点的喜怒。可是这个男人不一样,他风度翩翩、玉洁冰清。就是玉洁冰清,好似如同一泉清水一样,你站在他的面前完全可以看到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神情状态。
他伸手,道:“祁懿小姐,常瑞均。”笑容彬彬有礼,让人无法拒接。
我左手握着红酒杯,右手伸出相握,笑容款款:“你好。常先生。”
常瑞均笑容怪异的看了眼祁蕊,而后对着我说:“我可否能随着蕊儿喊你阿懿。你唤我一声瑞均就好。”
我还是忍不住瞪了眼祁蕊,罪魁祸首。
“好好玩啊。我去找我男人了。”说着一阵风似的刮走了。看着她快速消失的背影我真恨不得给她一脚方才解恨。
“阿懿今天很漂亮。”
我眨眨眼,突然捉弄心起,调侃道:“比新娘如何?”
常瑞均爽朗一笑,毫不做作:“自是美艳三分。”
“哦,是吗。”我挑眉,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。目光稍稍往后扫了一眼,珠华不知在和谁说话,我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好朝我看了一眼。随后之后温和的笑笑,点了点头。便再无动作。
我有些诧异。狐疑的盯着他看。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人。
“阿懿认识他?”
我默默点头。
婚礼的盛大和当时简氏不相上下,甚至更胜一筹。毕竟男方在德江是高干一族,简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如今程家和简家结亲,只怕有些事也快要浮出水面了。
当简沁挽着简父的胳膊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,场上所有的人都笑容可掬、满脸祝福的看着两人。好似那站在场上的人是自己一般。
那一袭洁白的婚纱,发上的薄纱散下来披在肩上,淡淡的妆容,高雅的姿态。完全一副富贵子女的模样,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,分明什么都不是的眼神,可我觉得分外刺眼。总觉得她带着一丝挑衅。
再看站在台上面无表情的程亭喻,明明是娶新娘子目光却有些呆滞,我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好目光复杂的看了过来。我一惊,匆忙看向别处,心却突突的跳个不停。
放在膝上的手被一只大手轻轻握了过去,诧异的看向坐在旁边的人。
程亭喻那眼神迫切的压抑着什么,我实在不忍心用那种无所谓的态度看着他与别人喜结良缘。我总是觉得自己早已经看开了,对于他另娶别人的事我已经不痛心了。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何必做那些小孩子才会做的幼稚举动。
手被握的有些疼。
我挣了一下,没挣脱。
“放开我。常先生。”
常瑞均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,随即放开我。身子稍稍凑了过来,小声说:“我只是不想你这个前女友太难过罢了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。心中却暗暗惊讶,我的事怎会传到常家人的耳朵里。难道是祁蕊。四周扫了一下,就看到她孤身一人坐在最后边的角落,不好意思在这么重大的场合四处张望。可是她的眼睛里却是雾蒙蒙的一片,单手撑着下颌就那么弯腰盯着前面两人。
她。
明明脸上的笑容就连新娘子都没她笑的那么灿烂,可是那双眸子的眼底却倔强的叫我心疼。她想嫁给常瑞时的情感那么强烈,可世上的事总是这样事与愿违,总是能叫你没那么舒坦。如今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的结婚,她还得陪着笑脸看着常瑞时跟他的老婆你侬我侬。
我顿时觉得心里有些替她不值。
“你哥他?”
我随口问了一句常瑞均。却见他目光深邃、嘴角勾笑的看着前方。我楞了一下,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只见,新郎新娘已经到了交换戒指的时候。程亭喻的表情有些怪异,说不上哪里奇怪,只是盯着我看。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,忍不住看看旁边似笑非笑的常瑞均,不知道何时他靠我那么近,右胳膊潇洒自如的搭在我后边的椅背上。
从远处看不真切,就好似我靠在他怀里似的。
这一刻,我突然就想笑了。
“别笑了。笑的比哭还难看。”
我皱皱眉,看着程亭将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在简沁的无名指上,再看着简沁满心欢喜的将戒指戴在程亭喻的手上。
简沁手上那颗钻石戒指,在太阳光的反射下五彩斑斓,我差点以为我看花了眼。
果然,还是两队璧人站在一起比较亮眼。
作者有话要说: